《布拉格城堡第二庭院空地上的许愿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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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初冬

从美茵河畔以东

我一直向东

北纬50.05度的布拉格旧城广场上

没有白色鸽子

没有你想要的喷泉和许愿池

只有心绪飞舞

被魔鬼教堂凝视的人群

请给对面的天文钟的时间多出一些时间吧

它一直都在倾诉着

15世纪以前和15世纪以后的焦虑

贪婪

虚荣

死亡和信仰

在现在

在过去和未来

在我们生命的每一个整点时分

喋喋不休地唤醒着人们沉睡的灵魂

瞬间

我们被撞入了15世纪的斑驳与希冀

于是

我们试着用心和意念

在布拉格城堡第二庭院的空地上

缔造出了唯美的喷泉

据说

在这里

我们将永远不再许愿

因为这里从来没有战争

死亡

灾荒和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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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千年的布拉格旧城广场,在屹立千年的古城堡以东

首先,让我们一起为近千万被新冠夺去生命的人们集体默哀一分钟。

愿他们的灵魂从此离苦得乐,住光明境。

其次,让我们一起为奋斗在抗疫一线的医学工作者致敬;

然后,让我们一起为新冠疫情下依然努力学习、工作和生活的人们鼓掌和喝彩;

最后,让我们一起祈愿笼罩全球的新冠疫情早日结束。

大家好,今天我演讲的主题是:

《心有所向 迷雾自散》

论世纪疫情之下,世界民族医学助力维护全球卫生秩序的必要性

在人类发展进程中,影响最大的就是天灾和人祸,即饥荒、战争与瘟疫。

当前,新型冠状病毒这个百年未遇的大瘟疫,自2019年年末至今,仍在肆虐着全球,影响着人类健康,挑战着全球公共卫生秩序。从目前疫情发展趋势来分析,最终我们可能仅有少数人免于新型冠状病毒的侵害,且将会作为一种常见病毒长久的伴随人类的发展进程。更令人担扰的是,因新冠病毒而衍生出世界局域性冲突、政治、经济、社会方面的问题,正在危及着社会的正常秩序和良性发展,深刻改变着我们的生活及生存方式。

每一个民族都有属于自己的民族医学,都为自己民族的绵延与赓续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如何让民族医学插上科技的翅膀,助力抗击新冠肺炎,尽快控制疫情,尽早战胜瘟疫,是每一位医务工作者应尽的责任和使命。

据史书记载,自公元前200年至今,中华民族共经历了321次大型瘟疫。护佑中华民族在历次瘟疫中化险为夷、转危为安的,正是中华民族自己的医学——中医。

西方文明肇始之初,中国西周(公元前1046年)的先贤,针对四时疠疾,在《周礼·天官冢宰》中提出:“凡民之有疾病者,分而治之。”这种对待瘟疫分而治之的方法,就是现代隔离治疗技术的雏形。

苏格拉底启蒙古希腊文明之时,中国正值春秋战国时代(公元前770年),先贤往圣在与战乱、瘟疫的抗争中,感悟自然运行规律,从天人合一的哲学高度即“宏观环境与人体健康”学出发,汇前代医学积累之大成,编撰出《黄帝内经》、《难经》、《神农本草》等医学巨著,奠定了中医药学的理论基础,历经检验,沿用至今。

古罗马帝国遭遇“安东尼大瘟疫”时,中国正值东汉末年(公元184年),时任长沙郡太守的名医张仲景,在回家省亲途中亲历瘟疫,目睹其宗族“十去其七”的惨状。他痛定思痛,写就具有260首方剂的集医学之大成《伤寒杂病论》。不仅迅速控制疫情,至今其方药依然在临床中被广泛应用且屡见奇效,张仲景也被中国医学界尊为“医圣”。

公元4世纪的小冰河期,北方民族入侵古罗马帝国,中国也分裂为南北两朝(公元420年),经受着战争与瘟疫。东晋名医葛洪将其毕生经验编撰为《肘后备急方》,该书记载单方510首、复方494首,泽被后世。天花疫苗、胰岛素、青蒿素、黄连素等,这些今天在全球范围内广泛应用于治疗天花、糖尿病、疟疾、痢疾的特效药物,就是受该书中内容启发而研制成功的现代医药。

中国民族医学发展至唐代(公元581年),因战争、瘟疫、饥荒影响,《伤寒杂病论》一度散失,名医孙思邈集毕生积蓄,多方搜寻,《伤寒杂病论》失而复得。孙思邈集《伤寒杂病论》及自己多年行医经验,不吝珍,不囊私,编撰《千金要方》、《千金翼方》刊印于世,其中《千金要方》收载方剂5300首,《千金翼方》载方2900余首,体现了中医工作者朴素的济世情怀。书中,《大医精诚》篇更是提出医生对待患者要有“一颗诚心”,对医术追求要不断的精益求精,医者方能成其“大”,也是迄今为止全世界医学工作者最高的行为准则。波斯人后裔李珣又收集阿拉伯、小亚细亚名药医方,汇编为《海药本草》文中载药124种,开中医药理论指导世界民族医学、服务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之先河。

历史发展到两宋时期(公元960年-公元1279年),政府在世界范围内率先提出公共卫生的理念,设惠民局、和剂局、安剂局、养济局、福田局等公共医疗机构,向民众普施治疗各种疾病的方药,大型瘟疫得以有效防治,垂范后世。

明朝末年(公元1646年),又值小冰河期,战争、瘟疫再次荼毒中华大地。名医吴又可不惜身命,多次冒险进入鼠疫、霍乱等疫区施救,并根据《黄帝内经》“疠自天牝入”的特点,总结出恶性传染病有口鼻相传的特点,因此发明了口罩。同时进一步完善了控制传染病广泛传播的隔离法。尔后,吴又可又集前代研究瘟疫与自己临床经验,著有《温疫论》一书,成为17世纪专研传染病学之巨著。在21世纪初对抗SRAS流行病的战疫中,现代中医便运用吴又可的辨证思路、所用方剂,获得极高的治愈率。

清朝(公元1794年)名医余思愚因父亲死于瘟疫,穷其一生研究传染病的防治,所著《疫疹一得》中载有“清瘟败毒饮”一方。该方化裁而成的“乙脑治疗八法”曾在20世纪50年代中国消灭乙型脑炎中发挥重要作用,之后又在全国推广,取得乙脑死亡率不足百分之一的辉煌成绩。

公元1798年吴鞠通在总结先贤巨著的基础上,写成《温病条辨》,后世将此书视为中医“四大经典”之一,作为中医必读之书。

二战时期,日军在中国发动毁灭性战争,还大肆散播鼠疫、天花、霍乱、痢疾等病菌,以恶性传染病屠戮中华。家族长辈亲历这些人祸瘟疫,曾见人烟稠密的村庄在很短时间内空无一人。病菌传播迅猛,以至尸横遍野,无人送葬,惨烈程度甚至超过了欧洲中世纪的黑死病。在西医尚未普及的当时,各地中医自发组织起来,参照先圣的瘟疫学著作,因症施治,及时的控制了日本军国主义散布的最先进的恶性传染病,佑护了中华民族。

鉴古可以察今、知未来。

三年来,从新型冠状病毒仍在全球继续扩散、不断传播中不难看出,尽管有日益发达的卫生条件、医疗技术、科技水平作为支撑,与瘟疫之间周而复始、不断演化的斗争仍将持续伴随着人类的未来。令人欣慰的是,中国历代大医先贤运用中医药战胜瘟疫的宝贵经验、治疗方法、所用方剂,可为此次抗击新冠疫情乃至未来战胜不可预知的瘟疫,提供有效借鉴。

余有幸习学中医,惶惶然三十年,方窥门径,不敢云登堂奥。新冠疫情初起,我集中医先贤方剂,因症增减、临床实践近三年中,先后治愈中国、白俄罗斯、俄罗斯、乌克兰、乌兹别克斯坦、瑞士、英国、美国、多美尼加、加纳、蒙古国、中国香港等2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新冠肺炎患者,其中包括乌克兰前总理季莫申科、前总统波罗申科及其家人的新冠重症,以及海外华人华侨、留学生等众多新冠肺炎患者,达到了最短12小时、最长未超过7天,平均4天核酸转阴的良好疗效。中医药不仅可以迅速切断病毒传染且对新冠肺炎导致的肺坏死、肺纤维化、免疫系统低下、神经系统损伤等诸多后遗症皆有极好的治疗效果。两千多年中医药所积累的成就与经验,再一次证明其有效性、高效性、科学性。

今将两年多防控新冠肺炎的见闻、经验汇编为一册,期望沿着往圣的足迹、今贤的号召,传承精华,守正创新,为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贡献一份绵薄之力,同时感谢中国外文出版发行事业局所属中国图书进出口贸易公司邀请本人参加第74届法兰克福书展并先后于法兰克福会展中心和布拉格广场举办英文、中文版新书发布,有幸向大家介绍和交流关于世界民族医学救治新冠肺炎的临床经验。

心有所向,迷雾自散。

在此我们共同祈愿人类早日走出新冠的阴霾,重回美好和谐的家园。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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